【课堂】好作文就是这么简单,一学就会

以上作品均为章晓老师所作。章晓老师是语文教师中的画家,语文教学很特别,最特别的是他作文教学见解独到,值得我们来一探究竟。今天我们来读读:好作文

以上作品均为章晓老师所作。

章晓老师是语文教师中的画家,语文教学很特别,最特别的是他作文教学见解独到,值得我们来一探究竟。今天我们来读读:好作文“要让人知道看到感到就是想不到”之“知道”。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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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点拨:

文章要让人看得清清楚楚,你就得条清理晰,故弄玄虚为大忌。

一篇好的文章,首先必须有一根清晰的线索,读者能够寻着这根线索读下去;要有清晰的内容安排,先写什么,再写什么,接着写什么,最后写什么,必须要清清楚楚;即使一句话,也要写明白。这好比画画,画画讲究虚实,你以为虚的地方就是不交代清楚?不,即使虚的地方也要讲结构,讲来龙去脉。

以上我讲了三层意思:


1、要有一根明晰的线,也许是一个物体,也许是一段心情。你要清楚;


2、要有几个明晰的版块,版块的安排顺序要心中有数;


3、交代好每句话,别让人家一头雾水,或者产生歧义。

老章老师的文章
01

抢购


章晓


我是穷人,我决定去百伦广场抢购!


我不会盲目去抢,绝不会头脑发热,前几天我看上的那件毛衣是我的目标,专卖店在四楼,左边第三家。那天我掩饰不住我对那件毛衣的喜欢,我装着看它的成份,我看见了它的价,我掩饰了心里的虚;听到小妹妹说没有折扣时,我装得很土豪一样叫小妹妹给我一件:“我试试!”那件衣服合身,连小妹妹都说好看。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有力的理由,我摇着头说:“我不喜欢!”小妹妹很失望,挂衣服的时候,我听见铁钩和铁竿的碰撞声很响。


幸福大道上的人比飘落的银杏叶还多。车一进去,就堵死了。红绿灯交替着闪,数字比心脏跳得慢。车却寸步难行。有人按喇叭了,交警脾气特别好,面无表情地指挥着。有人受不了了,副驾门隙开一条缝,伸出一条穿高跟鞋的腿,那人提着包下了车,在车缝里快走,去百伦了。我看到很多人涌向百伦。


车蜗行起来,终于到达百伦门口,好家伙,车挨着车,人挤着人,音响里响着铿锵的节奏,和破响壳班的吆喝,活像解放军攻占总统府一般。看来车是不能停进商场车库了,保安不停地挥舞着他的左手和右臂,恰似很歪交警一样:“走!走!走!”靠右的车道已经结结实实地横七竖八地停放了公交车、小轿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婴儿车……缓缓穿过靠左的一条缝,我总算过去了!


都江堰幸福大道,似乎因为百伦的流血般打折而热血沸腾,旮旯角落码砖般停着车,大街小巷到处是提着大包小包从百伦走出来的人,到处是匆匆行走的人。绕着百伦大厦走了第一圈,我没有找到一个空位。我终于在绕着它转了三圈后,在一辆白色现代伊兰特开走的瞬间,我插了进去!收费的大姐伸出五根手指,我给了她五元纸币,我没时间责问她平时为何只伸出三根手指。我伸出了一只脚下了车,提着包,跑向百伦广场。


我可以这样比喻我的心情,那是一种准备抢劫的心情。百伦广场到处挂着打折的横幅和海报,它更加有力地撩拨我的欲望,我踮着脚,努力与我一样兴致勃勃的人们一道随着一股潮水徐徐涌向百伦。我承认,我是穷人,我是捡便宜来的,我不绅士。


当抢购的大军裹挟着我来到百伦门口,看见那里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他们或焦急或紧张或淡定或乐呵或沉静地等待里面的人出来,再等待保安的放行。我想起了在香港等待买奢侈品的人们,他们以与此相同的表情与姿态预备着冲进商场,来一次飓风般的扫荡。保安们个个紧张地用身体维持着秩序。


我忽然没有了兴趣,因为我的前胸我的后背我的左臂我的右膀受到了强烈的挤压。几个大姐比年轻人腿脚还要灵活,她们插进了队伍里,我的胸更闷了。我举着手,侧着身子,艰难地退了出来。我打消了买到那件毛衣的想法。


我走向我的车。当我移出我的车,一辆车插了进去,跳下一对年轻的夫妻,小跑起来……

老章老师学生的文章
02

他一定会迟到


董 奡


早上一出门,不要说公路上了就连自行车道上也堵得一榻糊涂,车水马龙。可能堵车太久了,汽车司机们纷纷按起了喇叭,五花八门的喇叭声交织一张由喇叭声组成的“网迎面洒向路人”。就连自行车上的人也按着自行车龙头旁的那个不起眼的小铃铛,别看那铃铛小,声音小。可是这么多辆自行车,这么多个小铃铛,那么多的铃铛声组合在一起的噪音一点儿都不比汽车的喇叭声小甚至比汽车的喇叭声更烦人。


我和爸爸走在人行道上,我突然注意到一个陌生人,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他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头发乱蓬蓬的,一身的工作服邹巴巴的领带斜带着坐在自行车上打着哈欠,两只眼睛疲劳地半睁着。一只脚踩着地“他一定昨天晚上没睡好”。自行车排成的长龙往前挪了一丁点儿。前面车主都开始往前挪显得很平迫切,而他却无动于衷。只见他慢慢地拿出了一部滑盖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无力地将手机装进兜里。紧随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像触了电一般动了起来。


“可他这是往哪里走呀?”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只见他下了车,把自行车抬了起来。哦!我恍然大悟,他是想把自行车抬到人行道上去呀!可是自行车道和人行道之间有一横排的铁栏杆。这使他不得不把自行车费力地抬起来。可能是那辆自行车确实太重了,也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现在没有精力了;只见他刚抬起自行车向栏杆那边走了没几步,就把自行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索性他一步一步地用力地推着那辆自行车。推到那一横排栏杆旁边的时候,只见他到栏杆旁边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干起活来”。


他全然不知身后的“车龙已经开始持续前进仍在继续他的“差事”。他先用一只手握住自行车的 用力一提,使自行车的前半部分高高扬起,后轮单独着地,又往前推了几步。走到栏杆旁边时,他一松手使车的前半部分跨过栏杆“卡”在栏杆上。这时候,自行车道已经非常通畅了。他刚把车的前半部分越过去,就气喘吁吁了。这使我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他昨天晚上肯定没有睡好觉!


他坐在街沿上休息,还喘着粗气。可当他看到大街上的车道不堵了,又立刻从街沿上站起来去把自行车拉下来。可无奈自行车的中间部分也卡在栏杆上了。无论他往前推还是往后拽,自行车都“无动于衷”,仍在老地方,一丝不动。我想他一定会急得不得了!


这时爸爸转过身来对我说;“之所以事情办不好,都是因为像他这样太过着急”。最后,他只好把双手伸到轮胎前面,费劲儿地把自行车抬下去,自行车好像偏偏和他作对;在马上就要推下去的时候,自行车“砰”地斜着倒了。我想他去上班一定会迟到,


他使我明白了一个大道理;欲速则不达。

转 变


张馨匀


——写在老章签名的时刻


我们高兴的时刻到了——老章签名的时刻。


“这周每人两个签名!”老章宣布。


“哦——耶!”大家欢呼、雀跃着。


老章地签名可不是一般的签名-------一个签名就是老章地一贴笔墨书法。老章是省书法协会会员呢。


“老章!”杨洋急得来几乎都要站起来了。


“你说。”老章抬了一下下巴。


“就是那个赵海童上课跷二郎腿,还在说话!”


“啊?”


“赵海童是被担保的唉!”旁边的同学非常惊讶。


“什么?谁担保的?”竟然老章不知道。


“张张•••••••张—馨匀。”徐偲涵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


我愣了,攥着一个废纸团,尽力地抑住固执的不停往下滑落的泪。


我控制不住了,泪水打湿了我的袖口,我绝望了,趴在桌上,哭了。


全班同学都开始责备赵海童。“别说了,没事••••••”我止住了他们。


“赵海童,你连累了她!”老章叫道。


我回头看了赵海童一眼,又滴下了泪。


那个说不出的痛,痛透了心••••••


过了许久,老章发话了:


“签名吧——••••••”老章没说完。


“唉!”我马上叹息了一声。


“十颗或十颗以上的站起来!”老章宣布道。


“哇!这么多!我舍不得我的书法呀!但还是要送的。”老章拍了拍他自己的心坎儿。


“商量吧!”同学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我绝望了。


老章开始点评了,没想到老章说:“张馨匀,来,第一个!”


“‘清纯’给你!”


啊,什么?第一个?清纯?我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我才接过签名:“谢谢、谢谢老章!”只见老章对我点头一笑。


我回到座位上,看着“清纯”两个字,我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发出声来。我太激动了,太不可思议了。我毫不犹豫地跪在椅子上,叫了几声。


泪水变成了欢呼,痛心变成了激动——转变,发生在老章签名的那一刻。


据说,章老师上的课总是很有意思,大家都爱参与,瞧:


你能猜出他们演得是哪幅名画吗?欢迎你留言给我们,答案公布在下期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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