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法律读品——在撕裂中前行!

(长按识别图中二维码,或搜索微信号“lawread”,“法律读品”!)我想,我终是把“法律读品”三周年纪念日给忘了!顺带着还有之前的第1000期。年底的时



(长按识别图中二维码,或搜索微信号“lawread”,“法律读品”!)


我想,我终是把“法律读品”三周年纪念日给忘了!顺带着还有之前的第1000期。


年底的时候,媒体人都在盘点着2015的“10大XXX”,我本想筹划个“法律人的2015”,结果却深陷工作繁琐的泥淖。身边的一些同事盘算着如何把年假休完,我接到了份通知:“法律读品”获了奖!进京!


2015年,最熟悉的地方应该是北京。


15年的3月到10月间,我借调到了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技术信息中心,做“法律读库”“库头”的行政助理,从一个未定级的最低检察院的助理检察员跳到了最高检。除了福建、重庆,北京算是我呆得时间最长的异乡。我偏爱福建故土的气息,汲取着重庆第二故乡的精神泉源,却始终无法习惯帝都的浮华。


北京太大,节奏太快。作为半个“北漂”,我在早晨6点赶着去苹果园挤地铁,看春日里的繁花和漫天飞舞的杨絮,被爆表的雾霾呛得直犯“北京咳”,突然到来的沙尘暴吹得你尘灰满面,一觉醒来却发现头顶是比南方更蓝更纯的苍穹!南方的天气确实没有这么彪悍而洒脱!


11月的某天,广东“天祥关爱”基金的陈秘书给我打来电话,问起“平潭投毒案(念斌案)”中丁云虾母子的情况,那会儿我才敢给丁打了电话。2014年,念斌无罪释放后,丁云虾始终无法从仇恨中解脱,“平潭投毒案”让她家破人亡,8年的诉讼让她精疲力竭。得知她罹患甲状腺癌,彼时我帮她在“法律读品”上筹款捐助,广东“天祥关爱”基金捐助了一万元的医疗基金。10月份北京回来后,我想着要联系她,结果还是没有顾上。


陈秘书说让丁把这一年来的医疗发票给“天祥”,我才知道丁这一年里基本上都只是买些药对付对付,也无心去医院检查。丁告诉我,政府给她换了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有了两室一厅,这样活下来的那个孩子可以有个像样的学习环境。或许这是她2015年里最大的宽慰。


在陈秘书的帮助下,“天祥”给丁汇去了3000多的医疗基金。我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想着能给丁云虾做一些心理治疗,可惜进京一趟,加之年底诸多烦杂,此事竟尚未成行。


伯晋告诉我,国家有专门的刑事被害人救助基金,我却不知道如何帮丁申请。我所能做的,大抵也只有这些!


2015年,“法律读品”的用户数涨过了20万,被封了两次:一个月加一个星期!获得了两个奖项“福建省最美身边普法人”“全国十佳检察自媒体”,去了厦门大学、福州大学以及我的母校西南政法大学开了讲座。在渝贵滇三省出差期间,为第二天能及时推送,我从贵州兴义坐车11点多赶往昆明,夜里编辑到凌晨2点,早晨5点起床赶7:55的飞机去保山。我写的图文《学法律前后赤裸裸的区别》创下了单篇47万的阅读量。


2015年,“法律读品”开通了原创功能,收到的赞也多了,谩骂也多了!微博大V薛蛮子说:“每天看私信如皇上批阅奏章。”而我觉得做微信更像是做美国总统,尽管你可以决定每天推送什么,但是你要面对来自许多人的质疑和谩骂,还有来自“国会”的压力!个中苦楚,也只有做过微信的才知道。


或许多元的价值观带来的将是一个更加撕裂的世界。2015年,有些与“法律读品”同行的小伙伴被灭了,有些还活着。或许搞法律的都有一种天然的危险感,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北京话里有句叫“且什么什么”,比如“且等吧”,2016,且行且珍惜吧!